,我们俩啥都跟比赛似的,你妈要是还在该要念叨你了。”
宋莫忧有心理准备,逢年过节就是相亲的最佳时期,小姨一家要去深市肯定不放心她,但也不好应付,干脆抱着小宝宝装不懂。
“唉,我也不催你烦,但是得认真考虑。”莫玉娟点到即止又蹙着眉头问:“那边怀孕六七个月了?”
“差不多了吧。”
莫玉娟冷哼:“要是个男孩肯定得巴望着你的东西,莫忧,你可不能心软。”
宋莫忧乖乖听话:“小姨,我知道。”
在小姨家吃了午饭才走,莫玉娟送她到楼下,一摸手冰凉。
“身体不舒服?”
“小姨我没事,就是生理期前容易发冷,不疼。”
就因为这短短一句话,隔天宋莫忧收到一快递,是小姨托表嫂买给她的羽绒服,雅致漂亮的奶白色,厚厚一件长到脚踝,穿上暖和的手心冒汗。
宋莫忧将羽绒服挂进衣柜,又看到衣柜一角莫玉梅生前的衣物,她本想忍住眼泪,可眼前全是妈妈的影子和小姨的话,她最终没忍住,埋在妈妈衣服上仿佛又一次抱住她。
春节了,要去看看她。
可惜年年春节都不能再看到她。
宋莫忧没有哭太久,手机震个不停,有电话进来。
不接不休。
“喂?”
“你不在家?”
卧室和客厅漆黑一片,宋莫忧开了灯去开门,骆怀恭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门外,眉头轻蹙,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。
他目光掠过宋莫忧黑亮湿润的眼睛,轻声提醒:“傻站着干什么,进去啊。”
宋莫忧吸吸鼻子避免鼻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阿姨给你煮了汤。”
骆怀恭终是抬手碰了碰她的眼睛:“刚忙完,找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