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门板,止住两个女人和婴儿的哭喊,目光掠过宋立冬青筋毕露的拳头神色肃穆。
他走进室内边问:“宋先生是要打人吗?”
宋立冬骤然听到这一生浑身惊起冷汗,等等,之前不是喊他宋叔吗?
“骆先生,我这——让你看笑话了。”宋立冬下意识的遮掩,他总觉得骆怀恭不可能陪宋莫忧演那么多戏。
骆怀恭不置可否,帮宋莫忧拿起随身的包又环视一周:“有落下什么东西吗?”
宋莫忧回神,摇了摇头。
“走吧?”
“好。”
宋莫忧走在前面,骆怀恭跟在后头,本想动手阻拦的宋奶奶不敢挪动,宋立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。
就在宋莫忧踏出房门的刹那,宋立冬忽然出声:“宋莫忧,你这是要逼死我!你别想拿到钱!”
宋莫忧顿住脚步:“您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?不过你的宝贝儿子刚满百天你应该舍不得他,另外我已经和法院申请财产保全,至于结果如何,法庭上见分晓。”
“你——”
楼上楼下的邻居见识过一次这场面,不过还是会耐不住好奇出来围观,宋莫忧没兴趣给人耍猴看,回头抓住骆怀恭手腕往外走。
午后阳光炙热明媚。
宋莫忧一鼓作气下了楼,被阳光晃了眼的同时长舒口气。
“你能陪我去墓园吗?”
骆怀恭颔首,又笑着出声答:“好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