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副作用吧。”
“嗯。”宋莫忧想得通也笑了笑:“钱财身外物,我拿得起也放得下。”
骆怀恭不满皱眉的同时放下一桩心事。
反正她是没啥机会放下了。
宋莫忧在卧室转了一圈发现骆怀恭年轻时候的照片几乎都留在这里,抽屉里还有两个大相册,可以看到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样子。
骆怀恭有点紧张,或者说嫉妒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宋莫忧故意调戏他:“我觉得照片里的人……”后半截拉长声音没说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等答案。
“和你一样帅。”
俏皮话落音,骆怀恭拥着她倒在床上凑近了逼问:“如果非要分个高低呢?”
“那我呢?你也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呀。”
骆怀恭一顿,在他一个人知晓宋莫忧的那两年里,他确实有过各种各样的念头,想到此就拥紧怀里的宋莫忧:“我现在得到了。”
宋莫忧略翻了个身面对他:“没有从前的经历你就不是现在在我面前的骆怀恭了,眼前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珍惜现在。
有这句话骆怀恭入睡时都没再蹙着眉。
墓园
莫玉梅两周年忌日还是个大晴天,骆怀恭停好车就抽了把黑伞,又到后备箱和宋莫忧一起把祭品提下来。
宋莫忧要亲自把祭品送上去,骆怀恭一手帮忙一手撑伞。
太阳太晒,停车场人不多只有两家今天举行葬礼的人家大片的停车,他们停的位置要走一段距离,即将进入墓园时,大太阳下面站着一个人。
何驰安今天穿戴素净一副到墓园拜祭亡者的模样,神情里有股难言的哀伤。
他知道每逢莫玉梅的祭日、宋莫忧的生日,宋莫忧必定到墓园来,去年宋莫忧生日骆怀恭能陪宋莫忧到墓碑附近但一直站在过道,可今年不一样,两人举手投足是不加掩饰的亲昵。
宋莫忧脚步不停,像是没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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