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礼物是重复的,又有多少礼物,连烈镇山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只是命令自己的手下随意买回来的。
这些礼物是冰冷的,毫无感情的。
“夏莹莹来了。”
烈镇山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却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他已经知道了,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回来,霍温黎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这件事。
“你应该早就知道她来了吧?所以你都没有着急回家跟我来解释?”
“国际金融会议每两年才一次。”
听见烈镇山的话,霍温黎冷笑一声,一滴眼泪缓缓流下,“所以什么会议比我,比阿焱,比我们的家都重要是吗?”
烈镇山坐在了沙发上,“你无须在意她的存在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要在意什么?”
霍温黎背对着烈镇山,缓缓地掉眼泪,“在我生下阿焱的那一刻,我的男人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,还生下了一个儿子,有了一个家庭,我竟然二十六年都不知道,老公,你把我瞒得好苦啊,我觉得我这些年就像是一个傻子!”
说着霍温黎一股脑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