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友刚惊呼起来。
杨守成一巴掌拍在杨友刚后脑勺上,让他闭了嘴,然后对曲连秋笑道:“好,就听曲大师的,我这就让人给他安排。”
爷爷都发话了,杨友刚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缩着脖子被抬上了手术车。
曲连秋简单准备了一下就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非常简单,一个小时后曲连秋就出来了。
然而,曲连秋刚回到办公室,还没等喝口水,他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曲大师您好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且带着焦急的声音。
“进。”曲连秋拿着保温杯道。
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他手中拿着一叠检查单。
“曲大师,您救救我母亲吧,这是她的检查单,刚才王大夫说只有您才能救我母亲了。”
曲连秋接过来检查单一看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这情况很不好啊,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?”
中年男子听了这话,吓得脸色都白了:“曲大师,求求您一定要救我母亲啊,您要是治好了我母亲,您就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,我们秦家绝对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说着,中年男子对着曲连秋跪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年轻女人。
这女人赫然便是上午来过道仁堂的秦木思。
“爸,怎么样了?”
而被秦木思叫爸爸的人,正是秦家老二秦开义。
秦木思看到秦开义竟然跪在地上,以为曲连秋不给治,但是她们秦家又不敢得罪道仁堂的坐馆大师,秦木思只能压着脾气隐晦地说道。
“曲大师,我奶奶平时很健康的,她就是突发生病了,您就救救她吧,到时候医药费给您双倍,怎么样?”
这种人曲连秋见多了,他也没跟秦木思计较,直接坐在了凳子上,对秦木思道:“不是我不给你奶奶治病,而是你奶奶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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