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发现方宝还没走。
随口道:“怎么，还有事？”
方宝回应道:“大人，确实有事，只是这件事下官还没有头绪。”
“但说无妨！”林凡也来了兴趣。
“大人，这件事我是听从家族石牛县的表亲说的，他们石牛县天鉴司最近在跟踪一件私下倒卖违禁丹药的案子，似乎我们曹县也有个转运点，但是石牛县并未走正常程序告知我们！”
方宝措辞还算是谨慎，不过意思就是说石牛县可能要独吞功劳，甚至还要给他们扣一个失察的帽子。
虽然违禁丹药不涉及妖邪，但可能被妖邪利用，所以也在天鉴司的职责范围内。
林凡来了兴趣:“哦？倒卖什么丹药，从哪里流出的？”
方宝摇摇头:“应该不是特别高级饿材料，不过按照过往经验，这种黑市丹药基本都是从朝廷内部流出的，因为可以换得数倍高价！”
林凡就知道体制内只要有点权力基本都是会为自己谋福利，尽管官员待遇比诸国要好。
“倒卖的都是便宜或者劣质丹药吧！”
林凡不相信好东西体制内的人会给别人用，自己用不了，家族里总有人用吧。
只有自己确实用不完，或者不想用的才会流入黑市。
但，就算是劣质品，依旧是大受欢迎。
虽然吃了之后效果不好，甚至对身体不好，但是对境界突破确实有用处，你用还是不用。
突破一级，就代表无限可能！
相信，很多人都会选择购买劣质品，哪怕有风险。
“基本如此，偶有质量正常的丹药！”
方宝确认道。
林凡手指头轻轻敲动桌面，岁后来看向了方宝:“你和你那在石牛天鉴司的表亲多联系，查到曹县的转运点，我这有一份炼气散，如果他立功，可以当做报酬，都是天鉴司的人，为百姓服务，希望他不要推辞！”
“多谢大人，下官这就去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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