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位坚定的人,如何能摧毁他的心理以及生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。
最痛的不是割刑,而是割刑之后的缝合。
惨叫声让之前被关押进来的犯人胆寒,尤其是那前县衙大牢位典狱长,早就吓尿了。
他很同情那位,但是看到别人受苦,他心中也有些快意。
或者说,缝合才是割刑最残忍的地方,这位路人甲直接痛昏迷,
狱卒一碗水直接让对方清醒。
林凡看着苏醒过来的路人甲:“想舒服点死就说实话,你既然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,对于你的组织来说,就没有利用价值,人家也不会因为你的被捕,而没有后续的应对措施!”
林凡这句话说得很在理,此刻直接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因为他们在之前,确实做好了各种方案,尤其是在有人被捕之后。
“我是燕国来的!”路人甲终于承认了。
林凡不意外,而是继续说道:“说说来的目的!”
“就是想搞乱你们的后方,这样我们前线才能顺利取胜!”路人甲说的这个理由,林凡没有怀疑。
不过,他知道一点,一次这个规模的行动,肯定不仅仅是一个这样的目的,很可能有多重任务,可能每个人负责的和知道的也不一样。
“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?其他人在哪?”林凡问道。
“应该有,但是我不知道,我只负责我这一块的事情!其他人并不知道,因为只有首领主动联系我们,我们不能主动联系首领或者其他人。”路人甲说话的时候,林凡也在关注对方气息的变化,没有发现异常。
“说说你的姓名和在燕国的职务!”林凡专业的刑讯人员,差点忘了问这个。
“我叫林雄,大燕国副千户!”路人甲如实交代。
“嗯,慢慢养伤!”林凡起身离去。
看到林凡这么直接的离开,林雄欲哭无泪,早知道自己直接招了,为何要受这个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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