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!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土。乐土乐土,爰得我所……”
她的声音柔和,曲调悠长,是怪好听的,就是带着点文人的酸气……
毕竟是她爹谢昀教的,有点酸气不是很正常么?
可是老方听了不高兴了,打断了她说:“哎呦你快算了,这歌不是这么唱的,好家伙,对田鼠你还唱起情歌来了?!”
此话一出,众人哄堂大笑。
谢元有些摸不着头脑,迷茫地问:“唱错了?……我爹就是这么教的呀。”
老方一张脸揪得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,说道:“哎呦,种地的人,对着田鼠可恨着深呐!我们唱的时候,都咬牙切齿的唱的你知道不?”
说罢,他就一字一句唱了起来:“硕鼠、硕鼠!无食我黍!三岁贯女!莫我肯顾!”果真是咬牙启齿,音节短促,又快又狠,听着就像是恨不得将它皮给剥了的感觉……
谢元大受震撼,莫名觉得这歌十分的爽快。
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麦!三岁贯女,莫我肯德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国。乐国乐国,爰得我直?!”
众人都跟着老方一起唱了起来,士兵们浑厚的声音,带着恨意和不甘,都通过这首歌尽情地和了出来,声音渐渐高昂……
“……硕鼠硕鼠,无食我苗!三岁贯女,莫我肯劳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郊。乐郊乐郊,谁之永号!”
谢元身处其中,看着周围的士兵满身狼狈的坐在一起,挥舞着拳头这么唱着,各个双眼亮如星辰,不知道是在向谁控诉,莫名地感到心酸,眼眶渐渐地湿润了……
……
……
沈留祯只有自己一个人,带着一个护卫,没有家,更没有那个地位在魏国的京都平城购置一所宅院。
所以做乌雷的伴读伊始,他就被安排在了东宫,嫡皇孙的院子里,几乎跟乌雷同食同住。
别的不肖说,鲜卑胡人毕竟是胡人,在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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