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这孩子便擅自从家里跑了出来,来寻我的消息,误打误撞进了军营当了兵。等我伤好之后回去之后,才知道她已经靠着军功,成为一名卫长了。”
沈庆之顿了顿,扬起了头对着皇帝真诚地说:“陛下,原先我本着不想让孩子受伤冒险的心,想将她赶回家去,可是当时我们惨败,老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去,我老了,伤了病了不如从前,就想着从底下提拔几个能用的人才,以后好为陛下将这个耻辱还回去。结果寻来寻去,她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沈庆之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头泪光闪动,激动地说:
“陛下!老臣的心思,除了陛下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懂得。老臣,不后悔当年将她留下来的决定!”
谢元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。这不是他们商量过的应对方式!
师父为何坦白这么多?!这不是顶着皇帝的逆鳞,将欺君之罪往自己的身上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