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咳嗽了两声。
不过西法用灵视观察，没有发现那种可疑的烟雾，看来只是普通的感冒。
只是当律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时，西法闻到了一种古怪的味道，不臭也不香，但闻着让人很不舒服。
当然，它的味道很淡，如果不是挨得很近，又或者像西法这样拥有灵敏的嗅觉，否则难以察觉。
并且，律师先生的身上，没有了上次那种纸墨气味，这让西法不由朝他多打量了几眼。
可是，桌边的烛火只照着他的下半身，他的长裤依旧线条笔挺，皮鞋依旧光亮。
除了气味不一样了，并没有其它异常的地方。
这时，天文学家宣布聚会开始。
已经参加过一次的西法，这次不再等待别人发言，立刻积极地问道：“谁有序列7纵火家的配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