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！”
“别吵！”荀笙脑子里新的一本小说正构思到关键情节，听到这话，头都没抬一下，“不就是攻击系统吗？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人工智能了，要学会自己解决这种小问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机器音看着查出来的攻击人IP，又看着它刚没事做自作主张查的匿名下单人IP：可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呀……
算了，既然主人不感兴趣，那么作为全宇宙最乖巧的人工智能，这种小事还是不要拿出来讨人嫌了。
咦，对方水平还不赖啊……
顾晟放在键盘上的双手移动速度不自觉的由慢到快，原本窝着的身子下意识坐直坐正，漫不经心变成严阵以待。
对方的拆招方式让他大感意外：会有人在面对攻击的时候，不先搜查出是哪一块受到攻击，好针对性应对；而是每一块都拿出同样的水准来应对吗？
而且还如此得应对自如。
是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信，没把他放在眼里，不屑于费那个事去搜查？还是对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去搜查？
对方……不像是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