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的,但是实力够升级的也不是每个都能那么顺利的升上去。”
“拜师呢?”
“还可以拜师?”“你怎么知道拜师?”“你知道怎么拜师?”
三人几乎同时问出口的话,让荀笙有种“啊,我的小马甲是不是要掉了?”的感觉
夏晚月是纯粹的好奇,林嘉行是奇怪这音协内部的制度,荀笙怎么知道的?
林爷爷不奇怪荀笙知道,因为他姐姐肯定知道,可能和荀笙讲过吧?他奇怪的是,荀笙这句话的语气有种“拜师可以解决这一切问题”的感觉,好似她非常熟悉怎么拜师。
荀笙掂量再三,试探着找了个理由:“这不是听说要来看表演赛嘛,我就在网上可劲儿搜相关的内容看。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看到的了,具体内容都记不清了,就记得拜师这两个字。”
满足了夏晚月的好奇心,合理解释了她这个“门外汉”怎么知道这个制度的。又回答了林爷爷:我是知道拜师,但不知道怎么拜师。至于我怎么知道的,嗯,你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