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你为什麽戴耳筒,你装了窃听器?」
「总之,藏好你的身份。」耿时令无视了对方的提问,转而澄清:「还有,别叫错,三爷不是我爷爷,他是我的堂伯。」
苏恒:「咦?我明天该改叫他一声堂伯吗?」
耿时令:「等你嫁进门了就可以这样叫。」
耿家对待客人是蛮不错的,在炎热的夏天里,每间客房的空调和风扇都安静而舒适地运作,让房间的椅子和床被都带着清凉感。
苏恒和耿时令同床共寝睡了第一夜。
清早醒来,苏恒再度拨开挂在他身上的手,坐在床边发呆。
他发现耿时令的睡相很糟糕。
昨晚他们是背对着背,但耿时令睡到中途翻个身,再翻身,手便搭到苏恒身上。
把他推回原位,他就滚回来;把他的手放下,过了半个小时便用手指扯着苏恒的背後。
耿时令是个惯用抱枕的侧睡派。
苏恒认不了生床,还被隔壁的手SaO扰了整晚,一直都半睡半醒的,此时已JiNg神萎靡了。
他以带着血丝的双眼瞪着耿时令,确定轮回观测能力仍然失效。
大家睡得早,起床也早,耿时令没到7时也抓着头发醒来。他绕了密道路偷偷潜回主宅,堂堂的少爷儿竟像个贼。
仆人们确定客人醒了,便准备了瑶柱r0U片粥和一杯牛N。
粥水出自上乘厨师之手,材料多,味道浓郁,相对地牛N便非常普通,让苏恒相信耿家没有经营牧场。
早餐後,苏恒跟随耿时令一起找三爷。
耿时令不打招呼,见到三爷便直接质问:「听说你昨天晚上找小苏了?打算塞他钱,赶他走?」
三爷自然有一套好听的说法:「你想太多了。我晚上睡不着,想请小苏给我讲讲现在年轻人的生活趣事,当然会付些酬劳。」
耿时令:「你想听现代年轻人的故事,可以叫我吧。」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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