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他拖着千斤重的双脚走到另一边厢,来到病床前。
nV子穿着一身宽松的产妇服躺卧着,头发散乱在枕头上,声线虚弱:「孩子还好吗?」
他没有回答。
「没事的,这次是男孩子,一定没事的,我……我可以再生一个,为他添个弟弟。不怕,我没问题。」
nV子往他那儿挪近一些,牵起他的手,闭上双目,予以信赖的亲吻。
「阿令……这辈子,千万别做傻事。」
他依然没有应声。
x口痛得像被人活生生撕裂了,撕裂他的不是暴力,而是温柔。
喉咙哽住,满腔的苦涩没有解放的空间。
妻子也好,儿子也好。
他们的存在,都让他感受到深陷Si潭的绝望。
他捂着x口,痛得在地板上翻滚,直至後脑撞到桌角。
世界天旋地转,却不再是那片刺眼得令人窒息的纯白了,这是幽静的夜晚,耿家偏院的东厢客房。
坐在对面大床上的是个眉目带着傲气的男人。
也许是灵魂受到了太大冲击,他一时间不能确定眼前人究竟是谁。
「苏恒,刚才看到什麽?」
名字被唤起的瞬间,苏恒才确切认知到自己重返现实,但心脏的酸痛感仍在T内徘徊不散。
「那……那是什麽?你……」
声音带着异常的沙哑,像刚睡醒般,却更像刚为了什麽事而歇力哭过。
苏恒逐渐意识到发生什麽事了,擦掉眼角的微Sh,抓住椅子坐稳:「耿时令,我……你说的『看到』,是指你的记忆吗?」
──是前世的记忆。
耿时令和唐棠成为结发夫妻,还诞下儿子的世界线。
可是,保温箱里的男婴没有活下来。
耿时令斜眼瞟向窗户,确认外面没有动静,才娓娓道来:「我跟你说过,我们家族一直承受着山神的诅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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