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叫是最快捷的求救手段,但蛇可能会受惊吓会乱晃,刚才大叫也没有人过来,不知道佣人是不是都跑到主宅g活了。
浅蓝祭祀长袍朴素无华,设计上没有口袋,苏恒便没有带iPhone过来,只能频频瞄向手腕的银表。
不知不觉便过了40分钟。
房间总共两条黑蛇,一大一小,但看来不是亲戚也不打算当情人,两蛇对峙,大蛇嚣张地胀起脖子,连环发出嘶嘶声,小蛇便听话地缓慢卷身离开。
……但也离不开房间。
看到两条蛇都爬远了些,苏恒一度想飞奔去开门,但布鞋刚踏了两步,蛇头发现猎物般倏地转向他的方向。他双脚绷紧,胆怯地坐回去木桌上。
只要乖乖不动,两条蛇也没有袭击两人的打算,甚至没有靠近木桌。
「……你说,这蛇是被人放进来。是谁?为什麽?」
等久了,唐棠也没有那麽害怕,看着黑蛇特别宽大的头颈低声提问。
苏恒:「佣人带我们进来,我们闭着眼睛等一分钟时,佣人就跑了。」
唐棠:「这蛇是不是仪式的一部份?」
苏恒心情复杂地瞟她一眼,这姑娘心思真纯良,跟前晚的歇斯底里形象完全相反。
苏恒也想不通。
耿家针对的是唐棠还是他?如果要Ga0毒杀,放十条毒蛇过来是不是更有用?两条蛇,成功引开就没事吧。
难道是利用蛇把出口封住,再淋汽油、放火烧他们?
苏恒想得太曲折了。
一小时後,祭室还是静悄悄的。
苏恒妄想出十多种「用一条蛇杀Si他」的怪异方案,兴幸地,没有变成现实。
苏恒有些尿意了。
能不能随便抓几个篮子当盾牌?他更担心勇闯到出口时才发现大门被邪恶的佣人锁住。
「外面……好像有人?」唐棠忽然说。
苏恒凝神细听,好像是人路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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