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抬到祭坛献给山神正是美好风景,看谁以後敢把基佬带出门!
为什麽不把事情Ga0大!
这些当然是妄想。
耿时令心里藏着几种解决方案,保住苏恒不是问题。等到深晚时份仍是静悄悄的,确定耿皓放弃滋事,有些惋惜。
「看不到两个大叔吵架了。」
耿时令托腮看看墙钟,他原本打算要胁耿璋帮苏恒出头,自己躲着看戏。
冷气可以驱除炎暑带来的燥热,现在苏恒换回轻薄的睡衣,跷腿盘坐在床上,心如止水,没有再吵嚷要立即下山。
祭祀只剩两天,按照合约,撑到祭祀结束就可以回家。
两天,他可以忍。
他需要思考今後的日子。
耿时令把笔电萤幕转向他:「有想到怎麽许愿吗?」
「嗯?解除双契嘛……」
苏恒缓缓睁眼,想了想,像闲话家常般开口:「耿先生,你前世也试过许愿解除双契,对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