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很乾净,还不是有一堆人曾经在上面做过了。要去看垃圾桶吗?说不定清洁工人偷懒还未掉。」
苏恒:「你会住进一堆人在床上做过,但完全没有清理的房间吗?」
耿时令打开提包,拿出一个长链子的手铐,一侧扣住床脚,另一侧扣住苏恒的右手手腕,苏恒的活动范围只有约两米的小圈圈。
这是最厌烦的时刻,扣上去「卡」的一声就像宣告自由结束的哀嚎。
苏恒一边幻想可以练成缩骨功,一边问:「你可以别再用这种东西吗?你都说过,我是你的同伴啊。」
耿时令:「呵,你又不信我是你的同伴。」
这手铐要用钥匙解开,钥匙放在耿时令的皮包里,皮包放在近门的花瓶旁,是苏恒展开双手都构不着的距离。
苏恒曾经无数次想像过:他只有单手被扣住,还能在小范围内自由行动。他可以冷不防地往耿时令的後脑施出正义铁拳,再叫酒店人员过来,再报警,不就可以从噩梦解放了吗?
但他不知道怎样的力度能够让人足够昏迷,又不会有脑震荡甚至误杀的风险。
更何况,他知道报警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