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与法正对炉而论。
法正晃了晃手中冒着腾腾热气的酒杯,嘴角上悄然钩起一抹冷绝的杀机,沉声道:“我原本以为高铭此子可能会是变数,但如今看来,也不过泛泛之辈罢了。”
说罢,他把那盏热酒倒在地上,压低了声音,阴沉说道:“这一杯酒,权当给大齐皇室奠行了.....”
法正与刘备对视一眼,那一眼中,俨然藏着狼子虎心。
刘备若想复兴大业,那他就必须将战旗立于大齐这座王朝之上。
而大齐,终究会成为历史......
咻咻咻。
话音刚落,船舱外的弓弦之声,再如雨珠落盘般响起。
“在下就说吧,那齐军必然是准备存箭去了。”
法正一边欣赏着舱外的弓弦声,一边微眯着双眼,满是得意地说道。
而正当他得意之际,有一股烧焦的味道,正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。
“是炉子火太旺了么?”刘备嗅到那股焦味,鹰眉一蹙,俯身低头朝那火炉看去。
一眼扫去,并不是那炉子的焦味,这股焦味越来越浓烈,扩散得越来越迅速。
法正也嗅到了这冲鼻的气味,手中羽扇骤停,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猛地站起身子来。
“主公,不好了!”
正当法正起身时,在船外驻守的徐盛,急忙跑进舱来,神色慌张地说道。
“主公,那齐军突然变卦了,射过来的全是裹满火油的箭簇,现在我们的船全部都着火了!”
轰隆隆!
犹如一道惊雷轰在法正的头顶,让他登时整个人都怔住。
只见他的身形颤然一晃,那手中的羽扇几乎差点脱手落入火炉中。
“你说什么!?”刘备脸上的春风得意轰然碎裂,转而被深深的惊骇被侵袭。
那张脸瞬间狰狞到了极致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“这怎么会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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