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独醒看向战船前方的几道身影,喃喃道:“毕竟这一次我们‘力’与‘智’兼备,对方怎么赢呢?”
在陈独醒注视的方向,那三道身影傲然而立。最前方那人身材伟岸,眉间生痣,手掌随意搭在战船的女墙上,手指敲打,他遥望河对岸那模糊的军寨,低声道:“有九名卧底在暗中发挥作用,又有三名天变下境和七名地转中上境的死士奇袭,想来那仅仅地转巅峰的克格列,很难招架得住啊。”
在这位伟岸男子的左手边,站着一位魁梧挺拔如铁塔般的壮汉,他瓮声道:“不是还有一个被调来此地总领兵权的年轻将领么?”
“那又如何,这三千守军跟着克格列那‘种地将军’两年多了,对克格列的军令唯命是从,可对上面派下来夺走克格列军权、又籍籍无名的伯约是不会买账的,连给他好脸色都难。所以实际上只要干掉克格列,就足够让他们乱成一锅粥。再者,凭借这些死士和内线,将克格列和那个叫伯约
的一起干掉也并非难事吧?”那伟岸男子呲笑一声,随后转头看向自己另一侧,问道:“祭酒大人,我说的对不对啊?”
在伟岸男子的右侧那人穿着暗灰色斗篷,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,他张开嘴,发出如同枯木腐朽般的沙哑低沉的声音:“除非他真的是那个人选中的衣钵传人。”
闻言伟岸男子一愣,手掌猛然捏住了女墙,咬牙道:“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......
伯约从中军大帐里走了出来,不一会两位身穿军服中年男子凑到他身侧,其中一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伯约面无表情,一手抚摸着腰间的一枚玉佩,另一只手摆了摆道:“那安戈尔你先留在这里吧,费戈萨去把‘眼睛’先拔了,然后再回来找我。”
安戈尔和费戈萨这两人是一对兄弟,面容普通,看着和寻常人没什么区别,这几日来到军营就跟在伯约身边,干着像杂役一样的工作。伯约从京都来到塞纳尔,仅带了两人随行,也就是这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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