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列被念师禁锢,另两位死士冲来刺杀时,他又不顾性命挡在了克格列身前,与那两名刺客死斗,克格列被禁锢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威尔洛身中七刀,从眉角到肩膀再到大腿,当两名死士被击毙,鲜血已然将威尔洛染红。
克格列看到这个血人已经站不住了,身形摇晃,手中卷刃的钢刀都有些提不住了,而威尔洛只是转身看向自己,咧嘴一笑。
再然后,他用最后的力气冲到自己身前,帮自己挡下了第八刀。
致命的一刀。
没有什么生离死别、临终壮言志,威尔洛没有说一句遗言,因为他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克格列看着这位从鸢城到塞纳尔跟了他三年甘苦与共、几分钟前还在替自己愤慨伯约夺了军权的兄弟,现在就这么睡下去了,永远不会醒来。
克格列没有抬头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他早就知道?”
周围士卒一时没有没明白,但安戈尔知道克格列在向他询问
,便答道:“将军只是猜到可能会有偷袭...”
“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克格列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冰冷,道:“怕我坏了他的计划?怕我不敢当这个诱饵?”
安戈尔想了想,终究没有回答。
克格列也不再言语,抱起了自己的兄弟,踉跄着走出了中军大帐。
十位渡河而过的死士全部被杀,四名叛徒两死两擒,新兵营中的五名卧底也全部死光。
克格列受念师攻击七窃流血、头脑绞痛,伯约腹部中刀亦是重伤,威尔洛浴血战死,安戈尔和费戈萨两名隐藏在伯约身边的法师皆是法力消耗净空,短时间内实力缩水近一半。
普通士卒倒是没有多大损伤,但这一次内忧外患,统领皆重伤,自然是让军心大乱。
“你们三个实力倒也不俗,但从募兵薄上,却见你们家族住址只字未提,来历不详,若不是你们三人拼死相助,我真要将你们压下拷问一番。”伯约坐在地上,任由军医包扎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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