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裙裾绊住,跌在书案底下,竟碰到了一个筒状泰蓝釉白瓷字画缸。这个位置正在书案下的柜子后面,前面又是多宝阁架子遮蔽,极是隐蔽,如果不是跌倒或刻意蹲下很难发现。
字画缸里插着两个卷轴,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,显然是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。好奇心起,顾清玥随意取出一个卷轴徐徐展开,映入眼帘的先是繁复富丽的裙摆,往上看,纤腰尺素,垂下长长的宫绦,画中女子梳垂挂髻,手执团扇嫣然而笑,犹带几分稚气,面容熟悉,应是少女时期的顾清玥,画的右下方题了一行小字——聘聘袅袅十三余,豆蔻枝头二月初。”
又打开另一幅,画中女子年龄略长,着深紫色大袖长裙,云鬓高挽,端然含笑,庄重华美,右下方亦有一行题字——平生入眼几时有,意态由来画不成。显然作画之人与原主极为熟悉,观察入微才能如此传神,而从字迹来看,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,作画之人应是男子。
只是,如此画作,为何皇后甚为冷落,任其在角落里积灰?顾清玥想了想,不由恍然大悟,她敲了敲脑袋,能和皇后一起作画的,还能是谁呢?必是两人恩爱时陆澜所画,情淡后原主可能不想见了伤心,因此把画轴塞到极不起眼的地方了。哦,她get到真相了。
思及此人以及那日的尴尬,顾清玥默默地把画放回了原处。
有一说一,陆澜人虽然不怎么样,人物画的倒是惟妙惟肖。
不想了,还是点上自己的烟雨杏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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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,顾清玥不出意外,被紫韵唠叨了半晌。她一边端着药碗轻轻搅拌。一边心疼道:“不是我说,您这也太不顾惜自己身子了,梁老太医不是再三嘱咐,万万不能着凉。您这才好了一点…”。
为了让自己的耳朵清闲一点,也为了转移紫韵的注意力,顾清玥决定使出杀手锏,她幽幽问道:“紫韵,说起这个,我…本宫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是怎么摔倒的呀?,哎呀,一想起这个,头有点痛…”
紫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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