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换人了。
太医院新研制的膏方确有效果,在陆澜不轻不重的揉按下,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缓解了之前的灼痛,一天的又累又乏,她撑不住,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揉着揉着,陆澜发现眼前的人儿也不拌嘴了,一看却已是趴着睡了,有几根长发还蜷曲在嘴边,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,在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陆澜静静凝视了她半晌,把她挪起来放平,又解开衣襟,看胸前亦有擦伤,索性取了药膏给她擦了擦各处的伤,叹息般轻道:“以后,没有朕在身边,确不会让你再骑马了。”
******
与此同时,整个皇城西侧的怡景宫丽景殿内,亦有人深夜未眠。
丽昭仪刚沐浴完毕,只披了一件薄纱浴袍走了出来,明月山峦般的景致若隐若现,引人遐思,她赤脚踩在厚厚的团花织锦波斯毯上,微微卷曲的长发还滴着水珠,洇湿了薄薄的寝衣,她并不在意,只慵懒地走过去,倚在贵妃榻上,纱衣落下,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,有宫人无声上前,恭谨地跪下,一边细细涂着玉肌膏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的双腿,另有一个宫人挽起她的长发,握在大的巾子里轻柔地绞干。
一室寂静无声,丽昭仪半眯着双眼,忽然咯咯笑了起来,爱惜地抚摸着自己光滑如脂的腿,感叹道:“大齐的贵女过的真是精致的日子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缕头发都这么细细地保养,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,一丝瑕疵都没有,一辈子呢,就做着男人圈养的金丝雀儿,没想到本宫从西戎到大齐,也过上了这么舒适的日子,本宫,竟也有点乐不思蜀呢!”她低头问向正在细细揉按着她的腿的宫女:“你说,要是这样的娇花儿到了我们西戎,可能存活多少时日呢?”她芬芳的气息吐到小宫女的脸上,眼前一片白皙春光,小宫女面色苍白,瑟瑟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敢出口。
“没意思。”丽昭仪深深吐了口气,又倚在了贵妃榻上,双眼放空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一个身穿黑色斗篷,从头到脚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