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很冷淡的人,在她的印象里,他极少笑,即便笑,也多带着一丝讽刺,抑或不置可否,抑或莫测,而这样真切的笑容如春风融化寒冰,她不由揉了揉眼,问道:“皇上也喜欢这样的画吗?”
“唔,朕觉得允衡的年龄看这些正好,可以先在弘文馆用一下,如果效果好,不妨命御书局印刷一批,以作启蒙读本推广。”陆澜边翻看边思索。
“真的?”顾清玥只觉意外,不由反握住陆澜的手摇了摇:“皇上,您说的可是真的?”陆澜亦抬头看她,戏谑道:“当然,不过,还是要先看看在弘文馆,允衡、允明和伴读们使用的效果如何。”
顾清玥惊喜之极,嫣然一笑道:“臣妾会尽力画得通俗易懂,让小孩子更易接受一些,臣妾先谢过皇上,不过皇上答应了臣妾,可要做到哦!”来到这个时代,身体的不适是一方面,然而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抛却自己二十多年的价值观,只将悲喜寄于一人身上,因此,在内心深处,她始终无着无落。而今,有了真切的事情要做,且陆澜作为一国之君亲口予以认可,她怎能不觉得欣喜。
陆澜看着顾清玥的眼睛,郑重道:“自是君无戏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