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闻不问,显然违背了常理。
她曾结合着零碎得到的消息细细想过,镇国公府作为世家,是否已对陆澜在朝政上的一些举措构成了冲突,而原主这个皇后就成了中间的牺牲品?从而导致陆澜对镇国公府下手,但鉴于人还在京中,她想过的最坏的结果是夺爵削职废为平民,但陆澜目前似乎没有废后的意思,所以造成了宫中人对这个话题的讳莫如深。
顾清玥思维飘散,也就忘了回答陆澜的问题,忽然觉得耳边有细微的痛楚,身子也跟着颤了颤,是陆澜轻咬了下:“嗯,不专心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慵懒,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不喜,所以不敢说,”她抬眼,一双眸子含着水光,湿漉漉的,看着他,让人不禁心生怜惜,“我怎么也记不起发生了什么…,我只有你了,我不想你生我的气。“陆澜不一定喜欢这种柔弱的调调,但她也发现,每次这个样子,陆澜也就不和她计较,且她并没有见过镇国公府的人,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,加之也实在辨不清陆澜的情绪,只期望能够蒙混过关。
她伏在陆澜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,良久,只觉陆澜把她搂得紧了一点,抚着她的长发,温声道:“朕知道了,睡吧。”她的心中,不知为何,在松了一口气之外,又感到了一点点的伤心……
******
镇国公府在皇宫的外围,距离并不远,可是即便这样,作为皇后的顾清玥,也极少能回娘家,顾清玥再次体会到什么是一入宫门深似海。
为了避人耳目,他们乘坐了一驾外表极为普通的黑色马车,然而,皇帝是不能委屈的,所以尽管从外面看并不起眼,但里面却很舒适,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,设了小几和坐榻,榻上裹着深蓝丝绸缝制的软垫。又因在闹市里驾车的马走得并不快,因此马车行驶极为平稳,坐在车里几乎都感觉不到移动。
陆澜今日只穿着一身鸦青色长袍,墨发用玉冠束起,清贵又儒雅,如一个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一般,只靠在椅上闲闲翻着书。顾清玥叹息,难道是男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