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不经意间转换话题道:“嫂嫂之前与德妃相熟?”
沈氏闻言,静默一瞬,缓缓道:“想必娘娘也看出来了。说起来也是多年前了,在闺中,我们原是手帕交来着。”顾清玥微惊,挑了挑眉,沈氏神色中露出对往事的缅怀:“我们两人都是庶女,又都是按嫡女教养的,身份相似,年龄相仿,便在大小宴会上认识了。”
她想起了闺中岁月,不由嘴角含笑:“德妃那个人您也知道,知书达礼而又进退有度,让人很难心生恶感。一来二去,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。后来,年岁既长,家里族也有了让我们进宫的心思。”她叹了口气:“我父亲本性优柔,正于进宫之事举棋未定之际,恰逢府上登门提亲,我父亲毕竟有一二分爱女之心,便不再犹豫,一口答应下来。”
她接着说道:“她却没有我的幸运,文昌候家男子多不成器,指望着唯一的女儿进宫为家族增添荣光。是以,您大婚后不久,她便被选进东宫做了良娣,又有孕生子,那几年,您因此事压力重重,难展笑颜。文昌侯府自她生子,便以皇长孙外家自居,上窜下跳。我是您的嫂子,理当站在您这边,之后便慢慢没有来往了,也就是偶尔参加宫宴能见一面。”她目中现出怅惘之色:“时至今日,这一份曾经的姐妹之情,随着彼此立场的改变,早已烟消云散。深宫不易,您身为皇后尚步步维艰。德妃是个清醒的人,您又有了允衡,只望她谨守宫妃本分,将来允明长大,出宫建府,自有她的福气。”
沈氏拍了拍顾清玥的手:“往事不论,我如今已是镇国公府之人,又有咱们的情谊在,便是为了避嫌,今后亦不会有什么来往。”
顾清玥心中感念,低声道:“多谢嫂子。”又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德妃,亦是可怜之人。”不过,这后宫的红颜,又有谁不可怜呢?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便如顾清玥自身,周全于家族与夫君之间,小心翼翼,用尽心力,尚且自身难顾。
沈氏低声道:“此次进宫,国公爷托我带给娘娘一句话。”她沉吟片刻,郑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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