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,眸中似有幽怨,静静地凝视着他。
感受到沈氏的不同寻常,顾清扬怔了一怔,随即轻笑了声,以肘支撑,欲坐起身来。沈氏忙上前扶起他来,又拿起一个弹花软枕靠到他身后,见顾清扬眉间笑意,不由嗔道:“国公爷在此处,既有琴音又有美人相伴,好不享受!”顾清扬看她面色,温声道:“你既不喜,回头把她打发了就是了。”沈氏眼波娇利,飞了他一眼:”国公爷舍得?“顾清扬挑了挑眉,无谓道:“如何不舍?倒是你,进宫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戏谑道“莫不是和阿玥吵架了?”
”夫君真是玩笑,妹妹和妾身,是那样不知事的人吗?”沈氏横了顾清扬一眼,把进宫后诸事简短说了,末了,说到慧妃流产,不由蹙眉担忧道:“夫君,你说此事是否会牵扯到娘娘?”顾清扬深深望着她:“你觉得,此事与阿玥有关?”沈氏摇头:“妾身怎会有此想法!若妹妹有此手段,德妃的皇子和李昭容的公主又如何会出生?她自闺中便是光风霁月的性子,从不屑于此的。”
顾清扬沉思片刻,悠然而笑:“既如此,你担心什么?”沈氏揉着帕子,依然忧心忡忡:“不知为何?自听闻此事,妾身便心神不宁。偏娘娘一力要让妾身置身事外,只催促着妾身离宫。”她皱眉思索道:“夫君觉得,我们是否要做些什么?”顾清扬摇了摇头:“不用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沈氏不解,顾清扬握住她的手:“现今,顾氏的手,不能伸得太长。”想起以往风光,沈氏心中一阵酸楚,低声道:“可是,娘娘她.....,我们如今,已在京中,且宫中并非没有人手。”顾清扬凝视着沈氏的眼睛,声音轻缓却是坚决:“不能轻举妄动。国公府已给了她多年的庇佑,有些事,终究要独自去面对。”看沈氏依然顾虑重重,又宽慰她:“你放心,阿玥她已入宫七载,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谙世事。我相信,即便此事牵扯到了她,她亦有能力处理。”
他轻揽沈氏入怀,无限感慨:“婉柔,谢谢你对阿玥的一番心意。得妻如此,夫复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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