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闭眼,一滴眼泪从瘦削的脸庞上划过,“可是我呢?我是以命做局,那日您到的时候,我是真的,真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心灰易冷。”
当穆老太医告诉她胎儿已然不好的时候,她便知道,她已经没有选择了。七个月,是唯一的机会,即便这样,这个孩子,恐也将终生与药为伴。届时,面对着聪颖健康的长子,孱弱的幼子,她的夫君会如何选择?纵然怜惜,有能有几分?而有些人的心,纵着纵着,就大了,她想来想去,为了孩子,终是不能坐以待毙。
虽然一切都是自己谋划,可是,也足以让她看清,在那个男子的心中,何为重?何为轻?她耗尽了这所剩无几的情意,而她原以为的不在意,事到临头,仍然如利刃般刺伤自己。
“只要你觉得,值得就好。”良久,顾清玥才说道,她的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那日的事,唯有男人最易被蒙蔽,紫韵心思缜密,亦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在这场不见刀光剑影的宅斗中,没有最后的赢家。福王无情,因为内心的愧疚,最终放弃了孟氏;孟氏远遣,母子生离,庶长子归于陈氏膝下抚养,陈氏看似赢了,赚得贤名与两个儿子,却亦只是惨胜,代价是身体的损伤和终身的不孕。
“娘娘以为孟侧妃是真的无辜吗?”陈氏惨笑,顾清玥摇摇头:“在本宫心中,她是否无辜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选择。”顾清玥并非圣母,不能说陈氏的选择是对是错,有些事,在刚刚萌芽时掐灭,避免十几年厚的纷争,不能不说是更好。可是,她心中还是有遗憾,顾清玥抬头,看着窗外的雪落纷纷,皎洁随处满,流乱逐风回,将天地一点一点染白,皓然一色,
“娘娘,您知道,我素来最钦佩您的是哪一点吗?”陈氏忽然道。顾清玥回头,不解地看着陈氏,经过人心的动荡,经过七年的深宫岁月,顾清玥的眼神依然清澈。陈氏笑了笑:“是娘娘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中,都能始终坚守自己的内心,不染尘埃,我也曾经向往自己,成为娘娘这样的人。”历尽君王的宠爱与薄情,于痛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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