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江上日出极为震撼,要画下来回去与子钰哥哥和嘉怡妹妹共赏。
两个孩子离开,甲板上便安静了下来。顾清玥回头,却见陆澜静静的目光探究地看向她,意味莫明,似赞赏又似叹息,又似乎是隔着她看往远方,便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笑吟吟问道:“夫君发甚么呆呢?”陆澜回神,笑了一声:“今日我才知夫人昔日才女之名非虚,知道京杭大运河的人不少,可能从历史讲到现今,历历到来,如数家珍,而又浅显易懂,非底蕴深厚者不能矣。”
顾清玥心道,从小学到高中,咱也算是学了至少八年的历史和地理了,知识背诵之牢固,如印在了脑子里,不过脸上却适时地表现出惊讶,讶异地看了看陆澜:“夫君莫非忘了《大齐地域志》这本书?”陆澜淡笑摇头:“《大齐地域志》虽范围全面,但多是泛泛而谈.....”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道:“这一年来,允衡愈发开朗大气,夫人当居首功。”
顾清玥更是惊讶,不解陆澜为何会这样说,片刻,她启唇道:“我是他的母亲,这不是应该做的吗?”刚说到这里,允衡从船舱急急跑出,拉着她的袖子道:“娘亲,你先看看我的画!”
陆澜见顾清玥的眼神瞬间温柔,再顾不上他,笑了一笑便随允衡进了船舱。是以顾清玥并没注意到陆澜有些怅然的表情,以及那句几不可闻的自语:“你的确是一个好母亲,但愿一直如此.....”
却说顾清玥被允衡拉到屋里,见允明正端坐桌前,凝神专注练字,老母亲的这颗心哦,一句话险险脱口而出:“作业写完了吗?就画画!”又咬住了舌尖,惊觉自己这句话极像盯着小侄子写作业、恨铁不成钢的表姐,不妥不妥。
她深吸一口气,默念:“世界如此和平,我却如此暴躁.....”再睁开眼睛,心平气静地看向允衡的画,不由再次感叹允衡在绘画一途的天赋。他的笔触虽稚嫩,表现力却很好,一只洁白的水鸟飞过红日,江水在日出下的粼粼波影,虽粗粗几笔,构图与色彩却都极具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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