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想法子救您了嘛......”
顾清玥伤口处还不觉得如何疼,却被素锦念叨得头疼,心里也知道方才那一下子吓坏了这个忠心的丫头,也只得默默听着,等素锦终于按照郑佑的吩咐,敷好了伤口,又用纱布细细缠裹好,又见旁边允明与允衡默默看着,眼神关切,心中顿时暖洋洋的,轻声道:“夜色已深,你带他俩去睡吧。”
她只能轻声说话,没办法,随着药力深入肌理,说话一急一重便会隐隐作痛。
素锦终于停下,犹自以下犯上,瞪了一眼顾清玥,也觉今日太晚了,便与素绫哄着允衡与允明离开,两个孩子仍不放心,一步三回头地看向顾清玥,却只见顾清玥含笑挥了挥手。
郑佑收拾好医箱,欲抬头告辞,却见眼前的女子长长的乌发如流瀑般一泻而下,受惊后的脸色微微苍白,衬得那红唇更加潋滟,星眸微闭,唇边微笑慵懒迷离,似已看透人间世事。
他的心忽然一跳,一句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:“娘娘方才的机变,竟不像深闺弱女。”变故乍起,他隐在人群之后,却看得清清楚楚,被劫持之初,她并不惊慌,从容淡定,与刺客周全,寻找脱身的良机,便是在甲板上,后无退路,她的眼神依然明亮淡定,是在什么时候?她不复从容,并毫不犹豫赴死呢?是皇上的那句以身相替吗?
她对皇帝,果然是情深意重,世子所言不虚。
“本宫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。”或被骂成红颜祸水。顾清玥纤长的手指按在喉间的纱布上,漫不经心道。
郑佑一笑,不再多言,行礼后躬身退出,室内安静了下来。一场恶战后的宁静令人格外珍惜,此刻明月如霜,好风如水,清景无限,似乎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噩梦一场,顾清玥打了个呵欠,思绪也慢慢迷糊。
恍惚中,听得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近,能在夜半时分,直入她的寝室而无人阻拦,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来人看她似已入睡,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顾清玥神思困倦,也不想起身迎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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