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清玥极少这么主动。
是应该直接扑倒还是来个壁咚?这两种貌似都不符合她的风格。
“夫君,你不要生我的气了。”电光火石之间,她心里已经有了好几套方案,却最终觉得在陆澜这样的人面前,自己还是适合以柔克刚,而且历史经验证明,陆澜很吃这一套,所以她搂住陆澜的腰,软软恳求道,抬起的明眸中亦是不安。
陆澜明显地怔了怔,先轻斥了一声:“成什么样子!”才缓缓道: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哼!口是心非。
“人家只有对你才这样。”在陆澜的怀里,顾清玥的声音柔如滴水。她把玩着陆澜腰上的玉佩,“下雨的那天晚上,你,去做什么了?我很是担心。”
有美在怀,还温柔如水,即便再大的不愉,也烟消云散了,何况本来他就没有在意,最近令他犹豫不决的其实另有其人其事,只是现在还不是向她说起的时候。
“山东的赋税有点问题,我那几日一直在探查。”陆澜抚了抚顾清玥的乌发,温声道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还见了一位故人,在此事上亦助力颇多。”
“哦,”事关赋税,顾清玥并不甚懂,她只是依依道,“夫君自身安全才最是要紧,切记珍重自身。”
换来陆澜的温柔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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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山东往苏州一路顺风顺水,不过四五日的时间便到了苏州阊门港。
阊门始建于春秋时期,自隋修建京杭大运河后,逐渐成为江南地区的水路要冲和物资集散地,到大齐一朝,商贾云集,店肆林立,正是曹公在红楼梦里开篇便提到的“阊门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。”
穿来前,顾清玥亦曾来过此处,是当作名胜古迹去赏玩的,如今见到这样舟车云集,南来北往的盛况,讶异道:“这繁华程度与通州港相差无几了。”
四人已下船乘车,从纱窗中便听得吴侬软语,甜糯圆润,回荡在小桥流水间,原是在仲春至初夏时节,白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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