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心中泛起与素锦相同的忧虑。
“奴婢去找些活血化淤的药来涂抹一下吧。”这几处痕迹太过暧昧可疑,让人想入非非,娘娘祈福归来,皇上必要留宿于凤仪宫,届时如果看到,会不会质疑皇后娘娘的清白?想到这里,紫韵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
顾清玥再次在心里扎了薛林的小人,她想了想道:“活血化瘀的药味道重,夏衫轻薄,透了味道出来,反而弄巧成拙,引众人注意了。如今之计,还是用温水蘸帕子先敷着,待它慢慢消去了。”
“可若皇上今日临幸......”
顾清玥有些尴尬,盖因服侍的人太多,这深宫中就很难什么秘密,好在凤仪宫的人口风甚紧,不然,若有一二句关于两人床第之间的事情传了出去,顾清玥也便社死了。
若是顾清玥自己入眠,她向来喜欢熄了灯,收起帐中的夜明珠,戴上自制的眼罩,她认为一片黑暗最有利于提高睡眠质量。而陆澜自小长于宫中,宫人为了便于照顾,总习惯于在室内留一盏小小的夜明灯,或于帐中悬一颗夜明珠,是以,若陆澜驾幸凤仪宫,晚上内殿必是要留灯的。何况,顾清玥脸颊微微发热,情到浓时,陆澜曾在她耳畔低低道,最爱看她为他情动不已的娇媚,雪腻酥香,世间美景不过如此。从这点说,紫韵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她无奈笑了笑,其实,经历了这备受折磨的七日,她还没想好怎样面对陆澜。回京的途中,她也刻意避免自己去想这个问题。“再说吧,不要耽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。”顾清玥心绪繁乱,太后是知道他们离京南下的,太后,会相信她是在至圣寺祈福吗?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。
顾清玥擦干身体,仅着贴身衣裙进了内殿,她趴在床上,紫韵为她敷上温水打湿的帕子,素绫便在旁轻轻绞干她的长发,她的内室,向来只有紫韵、素锦与素绫三人才可进来,陆澜这个时辰想必还在议着朝事,所以现在虽然衣不蔽体,但她没有多余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