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富贵闲王再好不过,偏偏他又是嫡子,想想宋代“不爱江山爱艺术”的亡国之君宋徽宗宋钦宗父子,顾清玥的心抖了一抖。
然而,若是允明上位,有允衡这样比他更名正言顺的兄弟,他会安心吗?人心难测,便是现在兄友弟恭,德妃贤淑温良,可顾清玥思虑再三,这世上,最不敢赌的是人心,所以,这也是顾清玥虽放权给德妃,却又派紫韵协助的主要原因了,以德妃的聪慧,自是心知肚明,是以从不越雷池一步。有紫韵,即便不处理日常事务,顾清玥仍能对后宫了如指掌,而陆澜对凤仪宫的专宠,更是宫中的风向所在。
“殿下心性纯良,待下宽容,善听人言却不乏主见,皇上春秋正盛,待到那日,殿下与如今必有不同。”许行舟轻叩案几,缓缓说道,“况且,我朝如今四海承平,守成足矣。”许行舟对允衡的评价算是中肯。
顾清玥释然一笑,她自成为允衡的母亲以来,对允衡性格中的一些弱点,已有针对性地进行调整。性情温和的孩子,多半不是那么自信,她便总是鼓励他对事务,发表自己的看法,再深入引导分析,他性子随和,便在日常教导中告诉他凡事要有自己的主见和原则,不能让别人轻易触碰自己的底线。如今八岁的允衡,阳光开朗,纯真活泼,对顾清玥也很孝顺贴心,在顾清玥眼里,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。
然而,顾清玥叹了口气,这样的性子,作为储君,是远远不够的,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吧,毕竟,他还小。
许行舟安慰地看着顾清玥:“娘娘无需担忧,无论如何,臣作为殿下的授业之师,会尽毕生之力,保殿下一生平安。”在这午后的空气中,他的声音轻如蝶翼,承诺却重如千钧。
顾清玥不过付之一笑,对她来说,允衡有她就够了,旁的人,没有亲情羁绊,没有血脉相连,她从来没有多么高的期待。
这个话题甫一停下,蹴鞠场上的比赛也告一段落了,随之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哗之声,顾清玥与许行舟相视一笑:“都结束了还这么兴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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