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悠悠:“本王也想着芷儿呢,只是,王府有王府的规矩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本王闲了,去看你可好?”确实,按成王定下的规矩,每月的初一至十五,都是王妃的日子,余下的,或是容姵实在不方便的时候,才是几个侧妃夫人的日子。
说完,又高声道:“来人,把本王给侧妃准备的礼物送去蘅芷堂。”
“里面有一支紫鸯花玲珑簪,虽不是什么珍贵物什,但本王一看,就觉得很配芷儿戴。”便是说着拒绝的话,这个男人也让人怨恨不起来。想来,当年姚芷放弃了入国公府做正室的机会而甘心为侧,固然是因为觉得自己过不了世子妃那关,还有一个原因,是她真的为成王动心了吧。
果然,姚侧妃先是失落,听到后来又甜甜一笑,似娇花初绽,然而,她又敛了笑容,恳求道:“妾身不敢坏王爷的规矩,只是,程儿毕竟是妾身亲生,妾身实是想念得紧......不若,让程儿与妾身待一天,只一天,可好?”娇美的女子用这样卑微的语气恳求着,任是再硬的铁石心肠,也软了吧。
“程儿的母亲是王妃,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,程儿,自出生时,已记在了王妃名下。”便是说着最残忍的话,成王的声音也一如既往温柔悦耳。
姚侧妃清丽的小脸一刹那变得苍白。她踉跄着行礼告了退,来时精心描画的妆容掩饰不住神情的狼狈,红红的眼圈楚楚动人,却没打动眼前清贵的男子。
看着姚侧妃匆忙离去,容姵有点不忍心,却没再说什么,她对成王相知甚深,知道眼前的男子看着随意宽和,最好说话,但他定下的决定,无人能改。大齐并没有不允许妾室抚养子女的规定,然而成王府却有一道规矩:所有的子女,不论嫡庶,都必须养在正院,养在王妃膝下。
“宫中赐下的茜霞纱,便送到蘅芷堂吧,再加上两笔西洋布料。”容姵朝侍立在身边的绣棋道,绣棋看了看容姵的神色,欲言又止,终是行了礼去了。
“本王的王妃,从来都是这么周全。”成王似笑非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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