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素描的要点,才让孩子们交换着画对方。随着孩子们一个两个选定了自己的作画对象,画室归于安静,有人一边盯着面前的人思索,一边下笔,有人咬着嘴唇,涂涂改改,顾清玥从聚精会神的孩子们中间走过,间或指点一些不足的地方,偶尔抬头时,便见许行舟含笑的目光凝视着她。
直到孩子们下一节课开始,两人才有了对坐畅谈的时间。
“一年未见,先生风采更胜昔日。”顾清玥示意宫人上茶,才笑对许行舟道。
“幸不辱使命,只是风尘满面,何谈风采。”许行舟摇头,笑容温煦中带着隐隐的关切:“一年未见,娘娘可好?”尽管已无数次在心中描摹这张熟悉的容颜,浓浓思念却只能在这短短一句中浅淡道出。
“深宫女子,不过时日复一日罢了。”
许行舟不置可否,“娘娘已经做了很多事情,适才微臣在外面,已欣赏了娘娘的一些画作,娘娘画功愈加炉火纯青了。微臣还读了这一年来两位殿下的文章,大有进益,也可见娘娘的心血没有白费了。”
顾清玥淡淡一笑,过去的一年中,陆澜多在南境征战,或与贺明霜卿卿我我,两位皇子的课业多由她批改,自然对两人的进展知之甚详。
她转了话题,问起许行舟一路西行的经历,虽然许行舟常有信函过来,但毕竟篇幅有限,读之往往不能尽兴。许行舟口才极好,如今他娓娓道来,讲起大漠风光,西戎遇险,柔然见闻,跌宕起伏,扣人心弦,听的人仿佛身临其境。
顾清玥不禁拊掌道:“先生这一路经历,精彩绝伦,合该记下以飨后人。”
许行舟微笑:“确有此意。”两人相视一笑,有种默契尽在不言中。
须臾,许行舟面上浮现一丝忧虑:”说起来,回途如此顺利,还多赖贞懿公主助力。只是公主也有心无力,西北边境怕平静不了多久了。”
原来因去岁冬日寒冷,西戎罕见的低温,冻死人畜无数,加之因西戎内乱,大齐关闭了互市,西戎人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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