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尼找了个俱乐部里关系好的女队医,让她帮忙送妹妹回去。
只是克洛伊在女队医把她送到家安心离开后,转身就跌跌撞撞的出了门。酒精麻痹了身体,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,但大脑却无比清醒。脑中有个人在疯狂叫嚣着,想见他,想要见他!她走到街头打了辆车,直奔他下榻的酒店。
酒壮怂人胆,大抵就是如此。
可是,或许是酒精还不够,她站在酒店门口又退缩了。倚在街对面的墙上,她摇摇晃晃的看啊看,可是又不知道他的房间对应的是哪个窗户,只能在心里猜测,他在干什么呢?他睡了吗?
站了好久,久到酒店大厅的站台小姐一直看向她,她才抱住双臂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。头晕乎乎的,胃里翻江倒海,她出来的急也没有带外套,十月份夜晚的巴黎真的好冷,风沿着袖口和领子不断往里钻。
就是很委屈,莫名的委屈。
不知不觉,竟然走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街角。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。她想也没想就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下午刚存的号码,具体说了些什么她也记不清了。只是就像发泄一样,把那些女儿家的心思全都吐露,好像这样就能舒服了一些。
乱说一通,直接挂断电话,她蹲在原地把自己缩成一团,双手抱住膝盖,盯着地面发呆。
就这样算了,就像哥哥说的,男人到处都是,干嘛一定要这么喜欢他。他几次三番推开自己,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啊!他就是不喜欢她,那干嘛还要倒贴?她又不是不晓得被不喜欢的人缠着有多厌烦,又干嘛要去做那个惹人厌烦的存在?
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,可就在这时,一双皮鞋突然出现在眼前,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你是傻的吗?不知道这么晚一个人待在外面很危险吗?”
她仰起头,瞳孔一阵颤抖,眼角还挂着泪珠,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眼前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的男人,他蹙起眉头,嘴唇抿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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