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骨法”。但若那与世长辞之事也只是一个假象呢?琅玕卫既能保住白帝遗孤二十余年,便断然不是个愚鲁之人。玉鸡卫也曾疑心过他尚未身死,果不其然,这个想法在此刻得到了印证。
琅玕卫非但没死,还将飞翼伏,在镇海门布下了伏兵。
玉鸡卫忽而仰天长笑,腔膛巨震。蓬莱上下竟被这一家子愚弄了二十余年!
男人付之一笑:“琅玕卫确已身死,死在了靺鞨卫眼前。此时此刻的我,不过是一介草民方怀贤!”
他举起钢剑,剑上跃动着晨曦,便似一道高举的烽烟。军吏们一呼百应,人潮汹涌,盖过了溟海的风涛声。天际显出熔金般的晖光,旭日行将东升。男人对身后的仙山吏们嘶声喝道:
“弟兄们,随我护驾!送新帝出关!”
第47章青史传名卷一完
转瞬间,琅玕卫与玉鸡卫杀作一团。
仙山卫之间一旦锋刃相接,便可动天骇地。琅玕卫持精钢长剑,力震六合四海。玉鸡卫则一双铁掌刀枪不入,气贯苍天白虹。一时间,镇海门前掀起冲霄尘沙。寻常军士若不慎撞进他们交搏的声浪里,轻则筋裂骨折,重则命丧黄泉,故而眼见此景,众士卒皆不敢近前。
玉鸡卫微微蹙眉,他听闻琅玕卫卧病已久,疾不可为,可此时一交手,却觉对面这男人活龙鲜健,怎像一位久病之人?琅玕卫出手凌厉,甚而比九年前更为武艺精湛,于是老者喝道:
“琅玕卫!你那病恙之态也是伪饰么?”
琅玕卫微微一笑:“敝人虽不善计谋,却绝不是莽夫。与其缠绵病榻,还是身死沙场来的好。”他怒目圆睁,忽然高喝道:“方家屈己不发二十余年,皆是为了这一天!白帝并非暴君,不过是有人颠倒黑白,将他谰言诬害。蓬莱需新君践祚,出征溟海,终至归墟,断绝连天雪害!”
男人回首喝道:“惊愚,走!从镇海门出去,乘舟至瀛洲!”
方惊愚怔怔地道:“那……爹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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