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笑容如光彩夺目的焰火,认真道:
“你若没有想救的人,那便来救我罢!”
司晨糊里糊涂,不知这话是何意。女人继而勖勉她道:
“你瞧,我是舆隶,我也想过上好日子。就当是为了救我罢,你不想拼力一试么?”
不知为何,司晨的心竟在动摇。她说:“可我、我同你素昧生平……”
“即便如此,你却还是在溟海里救起了重伤的我,且在那之后再未独个儿去寻死过,这是为何?”
司晨别过脸,嗫嚅道:“因为……我怕你……伤还未好,我又怎能自顾自去寻死?”
女人道:“你才不想自投哩。你看,只要有了对旁人的牵挂,这世道再难,也是能活下去的。潮木终有一日也能生出火花,咱们也终有一日能教瀛洲不再是囚束咱们的牢槛。”她拍拍司晨的肩,“活下去罢!我来教你拳脚功夫,往后不但无人敢再欺侮你,除此以外,你还能伐暴救民。不止我一人,你能救更多人。”
司晨怔怔地听着。她不曾想过,在那个漆黑无光的雨夜,在她并未选择自溺,而是救起了女人的那一刻起,往后她的一生将会有了翻天巨变。
雨声淅淅,浪声重重迭迭,好似奏着一首雄浑勍曲。女人站起身来,笑容张扬而明媚,向司晨伸出了手。
这回司晨未再逃避,而是紧紧回握住了那只炽热如火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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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递嬗,日子像偷油吃的隐鼠,悄没声地过去。司晨跟着女人学了一手精湛的拳脚功夫。
女人武艺如渊,动如猛虎。一双长腿扫出时,恰似虎尾猛厉一抽。司晨学了这功夫,研钻不替,身子也渐而变得结实有力,走在街上也扬眉吐气,便是有喇唬要来打街骂巷也不怕了。
女人在蓬船上休养了几日,便又离去。她来去无踪,好似急吼吼的一阵旋风。只是有时她似也借道来探望司晨,大多时候着一身绵羊皮得勒,披大开襟驹皮,皆是好料,看得出出身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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