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你自老夫指缝走脱,而今咱们间当启第二合厮杀了!”
司晨感到恐惧,她有预感,那绝非女人能应付的敌手。先前自海中救起女人时,她便已见过那狰狞翻卷的创口,能重创这样的女人的人,也定是极可怖的。玉玦卫在仙山卫中仅排第九,而居第十的玉印卫又在关内,可说她几乎不是大多仙山卫的对手。
女人是在送死。
这念头忽如初生雏雀一般破卵而出。司晨伸出手去,猛地牵住了女人的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女人回首,微笑着望向她。
司晨的喉咙里似塞了一团布,半晌才嗫嚅道:“别……别去。去了……会死的。”
脚步声愈来愈近,好似鸣响的、预示着死亡的金钟。狂涛怒吼,焰苗烛天,瀛洲仿佛被剥去了璀璨明丽的金箔壳子,显出酷烈的一面。司晨喉头哽咽,莫非自己真是如如意卫所说的丧门星,自己身畔之人皆会遭殃?这给她带来安稳之日的女人,也要离自己而去了么?
女人粲然一笑,拍了拍她的头,“死又有何妨?上回接战时,我本就该丧命的了,是你救我一命,教我能苟延至今日。”
她忽而回身,揽住了司晨。司晨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炉膛似的火热的怀抱,那抱住她的臂膀坚实、温暖,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拥抱。不知觉间,泪水潸潸而落,打湿了衣衫。女人在她耳边轻声细语:“你说得对,咱们素昧平生。我并非你娘亲,也做不得你亲人,然而当日你既愿为我放弃自戕之念,而今我也能为你放弃苟全余生之机。瀛洲的火定会再度燃起,若今日不成,我希望你也会是往后点燃瀛洲之火的人,司晨。”
她放开司晨,最后深深地凝望着这个瘦小、倔犟如野草的女孩儿,忽而笑了。“真像。你同小时候的我,真是太像了。”
司晨哑然,望着女人转过身去,向着灼目的烈焰里走去。她想叫嚷,却被言信猛地捉住臂膀,拉入船中。舱门被用力阖上,唯有蒙着油纸的轩窗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影子。于是外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