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恨得磨牙。有人嘀咕道:“这厮究竟师出何门,竟学得一手好身法、箭法?”
于是众人想起那神秘莫测的银面人来了。楚狂得其指拨,未及冠便有如此能耐,那银面人又是何方神圣?
怀着这疑问,兵丁们时时去寻楚狂切磋,刻意在交手时刺探他,拿一副热昵神色问他道:“阿楚,你是哪里人?”
见兵丁们如此亲热,楚狂神色古怪,飞一脚踹倒他们,道:“我是哪里人,关你们什么事?”
“您不是咱们爷爷么,孙子们欲认祖归宗,回家祠里拜拜呐!”
楚狂大倒胃口,心知他们是阴着肚子憋王八,欲查探自己来头了。他拨动蝴蝶片,双筒弩机里飞出数道银光,将兵丁们打落在地,道:“我是个疯子,自己都不晓得来处,又如何告诉你们?”
军士们刺探无果,只得打道回府,只是自那以后,对于楚狂及其师父来头的流言嚣杂,甚而有人道他们是青玉膏宫中来的细作,总有一日要反身咬他们一口。
楚狂对此漠然处之,因他手上总有忙不完的事儿,且他额角时时发痛,甚而不时厥倒,一睁眼又是几日后。师父与他说,这是服食那肉片留下的暗疾。
师父还与他道,带他来瀛洲不止是为历练,还是为了取得传闻里的“金仆姑”。这又是一个九州的传说,说是这金仆姑是乘邱之役时鲁庄公所得的好箭,不必善射而准,且那箭由天山金所造,留创难愈。师父道:“这世上最好的弓便是后羿射日用的彤弓,名唤‘繁弱’,而最好的箭便是‘金仆姑’了。若得此箭,再让如意卫点拨射艺,说不准你真能杀得玉鸡卫。”
楚狂垂眸,他正在用牛筋捆固箭矢,闻言忽而紧握住镞头,鲜血自他指缝间淌下。他问:“那要如何才能得到此箭?”
“去求如意卫罢。”师父仔细地想了想,“要不,我去同她磕个头?”
“师父连如意卫也识得么?您曾说自己与玉玦卫也有往来。说到底,师父您究竟是何人?”
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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