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处架起大屈弓。
如意卫大惊:“你这是要作甚?”
方惊愚面色凝重,眺望远方。天色虽晦暗,濛濛不清,他却在纷飞战火里望见浮桥上有两个影子,正厮打得难解难分。他说:“我要救人。”
如意卫猜到他要开弓发箭,射伤玉鸡卫,急道:“你疯了!你射艺如何,准头行么?这一箭下去,我看伤的该是你老相好!”
方惊愚心想,什么老相好?如意卫分明没见过楚狂,倒是会乱讲话。他说:“准头不大好,不然我也不会学剑去了。您百发百中,若不是不想开弓,我早将这救人之机让与您了。”如意卫被噎得说不出声,只在一旁恼恨跺脚。
方惊愚重新望向浮桥,天色铅沉,密雨如织。他眼力好,能将楚狂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那剑术超群绝伦,教人看着驰魂宕魄。他忽而心里怅惘而困惑:
为何楚狂会使剑,且这剑招里挟杂着方家的剑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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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浮桥上,楚狂正陷入劣态之中。
玉鸡卫攻势如骤雨疾风,狂烈地落在他周身。楚狂拼力抵挡,身子骨儿却似在巨浪面前被拍碎的礁石,渐渐现出裂痕,行将粉碎。
他明晓玉鸡卫想教他手脚皆断裂不能动,且不给他吃肉片恢复的时机。此时天上积阴,暴雨滂沱,轰雷打下来,落在海面漂浮的猛火油上,熊熊燃烧。火舌又舔上浮桥,可立足之处愈来愈少,楚狂血流不止,头脑昏钝。
玉鸡卫见他动作放缓,也诚心挑拨他,嗬嗬笑道:“嚣狂小子,你没气力了罢!”楚狂只顾喘气,顾不上答话,玉鸡卫忽又狞笑道:
“你同那位白帝之子行过人事了么?”
楚狂心里忽一颤,剑把不稳,身上被利爪擦出一道血痕。那老儿口唇张张合合,一句句话锥子似的刺到他心里。“要是他知晓你这般腌臜,同这样多人睏过觉,他会怎样想?”
虽知他话里阱擭,楚狂还是怒火上涌,招架因而出了纰漏,身上又披一创。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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