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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纵骄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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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纵骄狂 第84节(第3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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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是……琅玕卫的扈从!”

    方惊愚愣住了。

    楚狂叉腰:“我是奉了你爹的令,安插在你身边的生间!你爹命我一路送你至归墟,我便乖乖照做,只是如此罢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上去离奇,但仔细想来却无懈可击,教方惊愚一时寻不到反驳之法。再一想当初出蓬莱之时,琅玕卫见了护送自己的楚狂,并不觉奇怪,反而神色格外热昵,倒让这说法有了几分可信。

    方惊愚哑口无言,楚狂乘他苦想冥思,一把夺过兔肉,美孜孜嚼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夜里铺开厚衣,两人挤在一块儿躺下,方惊愚心头仍然缠结着。楚狂见他不再纠缠自己,自然乐得自在,得意地阖了眼。

    夜色凄清,木缝里隐见银砂似的月光。火还未熄,在棚屋里烧得吱吱作响,方惊愚睡在白叠子衣里,愈想愈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同楚狂自一段时日前起便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稚拙的攻防,他想刺探楚狂的真面目,而楚狂极力遮掩。虽说手段并不高明,但楚狂着实是他审过的最棘手的一位人犯。

    最后他决定破罐子破摔,奇攻一回。方惊愚攀过楚狂的肩,将他扭过身来。楚狂极恼怒的模样:“你作甚!”

    方惊愚忽而捧住他脸颊,深深吻下去,啜吸他唇瓣,百折千回,缱绻蕴藉。楚狂身子登时僵得如一块木板。他们吻了个天昏地暗,楚狂喉里发出牝猫般的细声,挠得人心里发痒。最后方惊愚放开他,在枯枝的燃烧声里在他耳畔轻声呢喃:

    “办事么?”

    “办、办什么事?”楚狂的眼瞪得溜圆。方惊愚忽觉得耍弄他是一件极有趣的事,又压低嗓儿道,“平日里咱们办的事,不是已有过两回了么?”

    这时楚狂方知他说的是云雨事,脸立时红到了耳朵根。“你疯了?”

    “疯什么疯?食色性也,天经地义。”方惊愚道,“你平日里寻我做案,总恬不知愧的,怎么这时又退却了?”

    这果是一次极见效的强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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