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,这点倒不似方悯圣。
一面心中端绪万分,他一面听见楚狂颉颃地哭骂:“小叫驴……坏种葫芦……”
这时他轻轻咬楚狂耳垂,以温柔热昵之辞回应对方的污言浊语:
“悯圣哥。”
楚狂打一个激灵,下眼吃紧,恼道:“你又在……乱讲什么!”方惊愚抽气:“别咬那么用力。”楚狂伏在他肩上,气闷闷道:“你那么歆慕你哥,去入灵位算了!”
过了一会儿,楚狂在哀叫的间隙里可怜巴巴地道:“死瓢,你身上……到底……嵌了多少枚龙首铁?”
“一百二十六枚。”
“你那棒槌里……不会也嵌了罢?”
方惊愚道:“我若嵌了,现下可绝不会善罢甘休了。”
楚狂还想说胡话,却被他按着亲吻。外头风起雪落,屋内火光明明灭灭,起舞的光影里,他们也在契合地搠动。他们愈发熟稔彼此的身躯,晓得何处会带来欣愉。楚狂终是脱了力,声音沙哑:
“殿下,你爱怎样弄便弄罢。反正你现下没娶妃,只得委屈小人被攮眼子了。”
他一面说话,一面噎噎顿顿的,紧闭着眼,仿佛绝不想见到方惊愚的脸。往时他被迫流连席榻,总在痛楚里宽慰自己,与不相识之人度夜,不过是一项刑罚。可而今与方惊愚翻覆,却是一种偷食禁醴的煎熬。
他们是兄弟,是君臣,是官与犯,是极矛盾的二人,仿佛两只刚貅,接近只会刺伤彼此。
雪静静地落,木枝在火中轻轻爆响。最后楚狂趴在他髀间,熟稔地将那膫子嘬净,又拿冬葵汤漱了口,没吐出来,尽咽了下去。
方惊愚木呆呆睡在那儿,脸红耳赤,每回都是这样,他们总在戏耍里铸下大错。但楚狂分明于风月事游刃有余,望见他时却有一种无由的关心则乱。这时楚狂穿好衣袴,终于歇下,却赌气似的背着身,不愿理他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,你发什么气呢?”方惊愚将他翻过身来,抵住他的额,低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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