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一口炁支持身子,此时也神倦气短,手脚无力。
然而还未进山村寻一个歇脚处,他们便遥遥望见村口树几根旗杆,上树几具血淋淋尸躯,正是他们在岱舆里见惯的那种“肉旗招”。两人赶忙栓好马,藏在树丛里摸近前,打量村中景况,遥遥却见几个岱舆的皂衣仙山吏手执海捕文书,在村中大嚷:
“如有见凶嫌方、楚二人,而藏匿不交的,便受极刑!”
方惊愚见了,心头如有锥扎,此时又见仙山吏们犹如恶刹,前迈一步,自乡民丛里狠捉住一个瘦仃仃的小孩儿腕节,拖曳出来。一位民妇惊叫着仆倒在地,叫道:“大人、大人,您要拿我儿作甚?”
仙山吏们狞笑:“串到杆上,做‘肉旗招’!”那民妇惊呼一声,几欲昏厥,哭叫道,“咱们不曾见过那人犯,更不敢匿藏他们,何罪之有?”
“既是无罪,便更好了。”岱舆仙山吏冷笑道,“听闻最要紧的那凶犯心胆小,只消略略威慑一番,便会乖乖自入罗网。要他晓得他晚露面一日,便会有人因他而受苦,被吊上旗杆,他定会吓破胆儿,乖乖现身。”他又环视村民:“听好了!你们不但不准藏匿凶人,还要自个去寻他们踪迹,一日寻不见,咱们便吊一个人上杆头!”
村民们惊恐地退却,然而无人敢违抗。人群凄惨地四散,树丛里的两人见了这一幕,心里皆浑不是滋味。
忽然间,方惊愚只觉自己腕上一紧,是楚狂握住了他。
“殿下,莫要冲动,别露面。”
方惊愚牙关紧咬,硬邦邦地道:“我晓得。”
楚狂道:“这便和象戏一个道理,卒子被吃掉多少都不打紧,但将帅一旦丧命便是输。”方惊愚的手微微发颤,他道:“若盘面上只留下将帅,其余棋子皆被吃完,这也能赢么?”
“不会被吃完的。”楚狂转而与他十指交握,极认真地看着他,“还有我在。我是殿下的‘士’。”
山村既不可留,他们一合计,决定到无达湖另一畔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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