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如污泥一般烂稀,脸盖一只艳丽的宝相花碗,正是碧宝卫。碧宝卫对他道:“小兄弟,先不忙走,殿下而今分身乏术,有一事尚需托你帮手。”
“是何事?”
“小兄弟这些时日来见惯了咱们这些非人之物,想必已不会见怪。便如‘雍和大仙’的本源是溟海一般,海若不枯,神力便不竭,老身也疑谷璧卫有一‘本源’。”
阿缺听得迷迷瞪瞪:“‘本源’?”
“对咱们来说是叫这个名儿,若对常人来说便如心脏一般。于谷璧卫而言,他定有一个‘心脏’,而老身也隐约听闻了这心音。”老尼说着,脸庞向着大殿的地底,“就在这下方。”
“这下头有什么?”阿缺不安地问。老尼道:“尚不知晓,兴许是熔浆、地脉,抑或是一只大鼇鱼。殿下正与谷璧卫接锋,无暇去顾,只得由咱们去一探究竟。本来只由老身动身前往也成,只是那地道里画了些五方卫灵阵,这阵法正恰克大仙神力,须有一位不受阵法所碍的人去才成。”
碧宝卫望一眼阿缺紧绷的面庞,“小兄弟,老身知这下头便是龙潭虎窟,稍一不慎便有性命之虞,故也是涎着脸皮赖求你。你若不愿,老身也不强作打算。”
阿缺却摇头:“龙潭虎窟又如何?阴府都险些走过一遭了!殿下当初既救我一命,我便当为他蹚沸蹈火!”
于是片晌之后,他们立在血淋淋的姬胖子的尸首前,面面相看。
阿缺先前入了地窞,藏在暗处守株待兔,一剑刺穿姬胖子胸膛,手脚还有些打颤,道:“啊唷唷,不想这地下没有熔浆、地脉和大鼇鱼,倒有一只肥猪!”
碧宝卫赞道:“小兄弟做得好,有这五方卫灵阵在,若非你出手襄助,咱们险些让到嘴的肥肉飞走。”
“谷璧卫应也是同你们一样的九爪鱼罢?为何这法阵对他不起效用?”
“并非不起效,而是只有对咱们效用的半数,因他原本便是凡人。加之他平日不会自此入这地道,故而敢大胆施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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