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
沈和不是德妃的人,也不在册中,是她这把刀自主伸出的方向,德妃不会为一个无关人动手。
当夜,她赶往典库,想将沈和「暂时遣离」,理由是调岗、养病,只要拖过风头,就能保他X命,但她迟了。
典库门外跪着一名g0ng人,脸sE发白,嘴唇发颤。
「……沈书吏,今早抄录时被砸了书架……说是意外……」
「人呢?」
「抬……抬走时……已经……」
她冲入典库时,整个人几乎失控,木架倒塌,书卷满地,血渍已被清洗过,但石地上仍残留被指甲抓过的痕迹。
她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没说,良久,她一拳砸在木桌上,指节裂开,血顺着桌角滴落,她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,把散落的书卷一页一页拾起,重新按顺序归类。
g0ng中不缺Si人,Si一个内吏,不过一个名册上的注销。
但她知道:沈和是为她而Si,是她牵他下场,是她让他成了破局的代价。
当晚,她写下一纸密信,不署名,只一行字:
「万香坊後户挂名者李廷之,所涉银两已列於三年冬月帐。」
密信转交德妃。
再一日,万香坊查封,户头封存,掌事人「因病自绝」,g0ng中无人再提。
太后未说一句话,这是她默许的结束,但沈静姝知道,还没结束,太后失了银脉,她失了唯一信任的人。
那夜,沈静姝坐在永宁g0ng的藏书阁里,对着那页帐册,一笔一笔,在沈和名字下写下:「沈和,Si於信我。己责。」
然後合书,熄灯,离席。
她脸无表情地对内监说:
「请回禀娘娘,我愿接掌前录调册全责,事无轻重,皆可过我手。」
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向德妃要权,是为了不再失去第二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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