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:「之後不舒服的时候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」「不知道你在我没看到的时候都喝了多少-」
「是是是,我知道了-」
「不过,就当作是面试後的庆祝,不能做给我吗?」冬月合起双手、b出「拜托了」的手势,「就做你上次做的那个口味就好。」
平和想了想後点头。获得了允许,冬月嘴角随即上扬,脸上写满了期待。
「说得也是。」「不过只能喝一杯。」
「唔……好吧。」
他视线扫过她的脸,之後又回到手里的兰姆酒。
剔透的酒Ye倒入冰凉的杯里。
「今天用了发夹?」
「嗯,因为面试才夹的。」她摘下发夹,手随意地拨了拨原先夹着的浏海。
平和把调好的Daiquiri在冬月面前轻轻放下,用下巴指了指她前额的碎发,露出不解的表情,「那是什麽?」
「这是浏海啦,看起来就这麽不像吗?」她短暂地摆出失望的样子,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调酒。
「好漂亮。」
像拿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。才送到唇边便出现的那熟悉的感觉,缓缓浮现。
她轻触着杯子上的小水珠问道:「你知道吗?我喜欢酒的其中一个原因。」
「是什麽?」
「总感觉喝了酒後就能暂时成为另一个人,即使看起来像疯了,也很合情合理。」
「对你来说不适用吧。」
「嗯-尤其像酒後吐真言那类有趣的事。」
平和用气音笑了笑,「这也算是酒量好的缺点吧。」
两人都没有说话,直到戚风蛋糕和第一杯Daiquiri都见了底,平和又端上一杯。
冬月马上喝了一口,然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,於是作势清了清喉咙,「那个,你还记得吗?我在车站前看到的提琴手。」
平和抬眼看着她,没有应声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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