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位领主的货船在问我今年粮路走哪一条。你知道那代表什麽?」
管家低头回道:
「代表他们已经准备好,跟随一位新的中心。」
她起身走向书架,从後方暗柜中取出一面密封的家徽金章——
原属王后派系的封章。
她抛给管家:
「送去给卡尔殿下。就说——玛格丽雅这一局,押他。」
收到信的那天
玛格丽雅夫人坐在窗边的书房,手中还残留昨夜书信的余热。
身後的nV侍低声说:
「夫人,您要的东境报税卷宗……以及,一封……未署正式寄件章的信件。」
她眉头微皱,手一伸,接过那封信。
信纸并不厚,纸封乾净,没有纹章,却有一抹古老的红蜡,像是从某个早该消失的年代捡回来的。
她拆开信封——
第一眼,是署名。
残王之子。
她手指一顿,眼底震惊一闪而过。
这……早该在二十年前的族谱中被删除。
她喃喃低语:
「不……他应该Si了……那年……」
她翻开信件,手中微颤。纸上的字迹端正、沉稳,不像一个野心者,倒像一个王者的自白。
她不是一位容易动摇的人——东境的冷海与丧夫的政治婚姻,早已磨出她沉着、寡言、如冰刃般锋利的气质。
但当她展开那封信时,却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几近被命运b视的颤抖。
卡尔的这封信,不只是请求军粮或结盟,而是一封「王子从幽暗中对世界伸手的宣言」。
他没有直接表明身世,却用一句话让她瞬间明白——他是那个被所有人遗忘、却还活着的孩子。
玛格丽雅手紧握信纸,长久没有说话。
她望向窗外的雪,记忆如波浪翻涌。
她记得那年的雪夜——国王与侍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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