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自己窝在被窝里,让自己夫郎寒冬腊月冷水洗衣服,像什么话?
黎小小被她喊得脑袋嗡嗡嗡的,这才恍惚想起来,她娘下葬的时候,家里连买棺木的钱也拿不出来,隔壁的董寡妇念着都是寡妇不容易,便借了三两银子给黎小小。
原本黎小小成婚才半月有余,董寡妇不想那么着急讨要钱财,可黎小小的风评实在太差了,她在隔壁隔三岔五听到她打骂自己夫郎,还听人说她跑到镇上鬼混,买些读书人才用的宣纸,毛笔,专门等待在青山书院旁等着偶遇读书人。
这种不自检的女人...
呸!
董寡妇想着早日把她欠自己的钱拿回来,便不用和她再有交集。
黎小小却是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完犊子,她摸了摸原身藏钱的地方,只剩下了几百文....
“大娘,”黎小小搓了搓手,露出一个讨喜的笑容,“这段时间手头紧张,你看能不能宽容些日子,”见董寡妇半信半疑的样子,她举着四只手指头保证道,“三个月,三个月内一定还。”
董寡妇冷笑一声,“有钱买那些没用的纸和笔,没钱还我?”
纸和笔?
黎小小猛然想起,原身为了勾搭上一个青山书院的穷秀才,便把安葬老娘剩下的钱全部买纸和笔霍霍完了...
“大娘,”黎小小抹了一把眼泪,“这不是我夫君想要科举吗?再穷也不能委屈了夫君,于是,才买了那两刀宣纸和笔,只要夫君今年能中秀才,我受得一切苦都值了。”
黎小着说着就有些心虚起来,她现在在床上躺得好好的,貌似也说不上吃苦。
门外洗衣服的祁钰听到黎小小的声音,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被气的,这个毒妇!满口谎言!
董寡妇冷哼一声,“借口倒是多,顶多三个月,再还不上银子,老娘把你房子给掀了!”
她摔门而出,一道小破门被她摔得摇摇欲坠。
此时,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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