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感觉到疼痛吗？
江晚清脑袋里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，或许她是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，这一年尚且什么也都还来得及挽救的一年...
她恍恍惚惚地从床上下来，许久未进食，脚一软，险些摔倒在地，推开门帘，慢慢走了出去，不大的院子里，栽着几株向日葵，偌大的葵花盘子沉甸甸的，充斥着饱满的葵花籽，西边院墙角落里还有许多野生的小番茄，她以前老喜欢红了一个小番茄就立马摘下来吃掉，在这个物资溃泛的年代，算是难得的美味。
院子中央是一个大水缸，早上爹会从井里打了一桶桶的水将水缸加足。
江晚清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年轻面孔，她轻轻捏了一下自己还有些嫩滑的脸颊，喜极而泣，她是真的回来了。
上辈子，她含恨身亡，爱慕虚荣跟着知青私奔，结果文涛家里也没钱，为了自己能上大学，婆子妈逼着她四处奔走，为了供养他读书，高考恢复，他考上大学有好的事业却因为犯事被关进监狱前途尽毁，出来对她非打即骂，最后还被打死在雪地里，窗户大开，亦如她冰冷的心，寒冬腊月，她拖着浑身羸弱浑身是伤的身躯回家里去，母亲却因为一场大病早早离世，父亲早就意外死亡，她完全不知道父母离世的消息，一时支撑不住，狂呕了一口血，大雪天在娘家已经破旧的房子旁边的森林，被喊她回去的男人活活按在地上打死，怀上的孩子也流了，大哥为了给她报仇故意挑事差点失手杀了丈夫，被抓进监狱再也没有出来，而文涛却逍遥法外。
死后她才知晓这一切。
环顾四周，房间里还有一串千纸鹤的挂饰，还有一些纸星星。
江行看着妹妹想事情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把心中的话说出来，“晚晚，你之前不是吵着要嫁给文涛吗？我觉得还是不嫁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