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偿失,不如让原本很和气的爸爸变得更强硬一些,想到这里她又忍着饿继续坚持。
桌上有一盘大白菜三个人都没有下嘴,他们也是心急,江建军更是感慨,“还好没看上,那文涛最近伙同那一群知青到处说晚晚的坏话,云妍那孩子还给她爸说晚晚不清白了,这几天大伯还说我没管好孩,到处都有人说晚晚的坏话,孩子都被逼成什么样子,要不是看晚晚这样绝望,我都要以为晚晚真和文涛只是小脑还是会结婚,唉。”
陈芬也变得沉重,“晚晚本来就不是个爱撒谎的孩子,一被质疑肯定受不了委屈,村里的人说话又毒,都说流言能上天去,过几日,文涛再来说不定什么都扎心子的话都说的出来,这男的确实太恶心了,这么诋毁晚晚,我气不过。”
江行看着江建军,“爸,你说句话啊。”
最后江建军才下定决心,“送他去其他农场吧。”
第三天,一家人总算是把江晚清劝了出来吃饭,她更瘦了,也更脆弱,看上去十分瘦弱,额头上还有疤痕。
等她小心吃完饭,一家人都在劝她,炉火燃了许久,面前一阵亮光还散发着温暖,江晚清顿时眼泪模糊。
猛的扑进陈芬怀里,“妈....”
陈芬被这瘦弱的大姑娘扑过来,更加慈祥,“妈妈在的。”
江建军掰开番薯,呼呼几口开吃,神情格外沉重。
“妹子这么大,还爱哭。”江行猛的吃了几口番薯。
江建军吃完这才闷声说着,“上次妹子不是做了那个梦吗?我把傅易改了回去,但是他没有回乡,反倒是文涛没有回去,这几天正闹的凶,大伯还说我办事一点都不尽人情。”
倒是陈芬在一旁忿忿不平,“你那大哥就不是个好东西,就因为竞选大队长失败,上次偷偷伙起人打牌让一群人偷懒,整个生产队生产上不去我们大队被骂的好惨。”
陈芬摸着江晚清的头,声音到底没有之前那样的大嗓门,开启碎碎念模式,“你要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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